瞻仰超人——读《爱因斯坦文集》(第三卷)之四
2019/9/23 10:15:32 点击率[7] 评论[0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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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学科类别】其他
    【出处】本网首发
    【写作时间】2019年
    【中文关键字】超人;爱因斯坦;《爱因斯坦文集》
    【全文】

      《欢呼德国1918年11月革命
     
      ——1918年11月11日给母亲的两张明信片》
     
      一
     
      “伟大的事变发生了!我原先还害怕法律和秩序会完全崩溃。但到目前为止,运动正以真正壮丽的形式发展着,这是可能想象到的最惊心动魄的经历。最难能可贵的是人民竟会那么毫不迟疑地欣然接受了它。能亲身经受这样一种经历,是何等的荣幸!为了酬谢那么辉煌的成就,无论怎样严重的崩溃,人们都不会不乐意忍受。军国主义和官僚政治在这里都已被铲除得一干二净。”
     
      什么是“伟大的事变”?1976年4月5日在天安门广场发生的状况是不是“伟大的事变”?1989年6月4日在天安门广场发生的状况是不是“伟大的事变”?这个问题的答案,完全取决于回答问题的人的价值判断标准。
     
      在现代社会里,任何短促的事变或者政变,都不会导致“法律和秩序会完全崩溃”的结果发生。除非是漫长的战争或者内乱。
     
      无疑,对于这场运动而言,爱因斯坦只能算是一位置身其间的旁观者,而显然不是投身其中的参与者。“真正壮丽”也好、“惊心动魄”也罢,这些只不过都是爱因斯坦的观感而非体验罢了。
     
      难道人民“毫不迟疑地欣然接受”久旱逢甘霖式的革命——“伟大的事变”,不恰恰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吗?怎么可能会是“难能可贵”的呢?
     
      本人没有机会亲身经历1976年清明前后在天安门广场上发生的状况。但是,却有幸亲眼目睹了1989年春夏之交在天安门广场上发生的状况。对此,到底是“荣幸”,还是庆幸?
     
      也不知道那场运动的结局到底是“成就”,还是“崩溃”?更不知道人们是否都“乐意忍受”?
     
      爱因斯坦对于那场“伟大的事变”的结局的判断,倒不是过于乐观、盲目自信,而实在是缺乏宏大的历史眼光。不过二十年,爱因斯坦就一定会嘲笑自己由于见识浅薄而又一次天真幼稚了。
     
      二
     
      “请您不必担心:到目前为止,事事都很顺利——一切实在都动人心弦。现在的领导看来同它的任务完全相称。事态的发展使我感到非常高兴。只有现在,我在这里才开始感到心安理得。[战争的]失败创造了奇迹。学术界把我看作是一个极端社会主义者。”
     
      彼时彼地的“伟大的事变”,也许可以与在此之前不久在中国发生的“辛亥革命”相类比。中华民国的建立,也是“事事都很顺利——一切实在都动人心弦”。当时的领导也“看来同它的任务完全相称”。“事态的发展”使很多国人“感到非常高兴”。社会稳定、国家太平,老百姓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——“开始感到心安理得”。
     
      “辛亥革命”的胜利,也许“创造了奇迹”。但那却一定是表面的奇迹,而绝非实质的奇迹。
     
      与其说当时的爱因斯坦是“一个极端社会主义者”,倒不如说他在社会生活领域里还是一个肤浅的感情冲动者。
     
      2019.05.30.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

    【作者简介】

    左明,北农讲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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