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力论
2019/11/15 11:04:35 点击率[178] 评论[0]
【法宝引证码】
    【学科类别】理论法学
    【出处】本网首发
    【写作时间】2019年
    【中文关键字】暴力;合法;合理;战争
    【全文】

    有人鼓吹暴力,这是非常危险的,能不使用就不要使用。有人说:“反对一切暴力。”想都不用想,这是糊弄人的、错误的。分析暴力要从两个角度进行。

    第一个角度是法律,即暴力是否合法?合法的暴力包括正当防卫、警察依法使用暴力、抵抗外来侵略等。除了法律有明文规定的,其它暴力通常是不合法的。

    第二个角度是合理,即暴力是否合理?这包括两个层面。其一,合法合理,例如正当防卫、抵抗外来侵略等。

    其二,不合法但合理,最典型的是私力救济(一部分私力救济是合法的)。梁山好汉的一些行为属于私力救济。(《梁山好汉的侠气和匪气》,北大法律信息网201893日)另一个是革命(或暴动)。

    对于革命(或暴动),我有下列观点:

    一、革命有必要性和合理性。如果革命不必要、不合理,那么孙中山推翻大清、毛泽东推翻民国就是错的。(《什么是爱国?》,高山西月网201985日)

    二、革命是社会不公的最后救济手段。我最早说的是:“革命是司法不公的最后救济手段。”(《就吴丹红被打事件答问》,北大法律信息网201279日)

    三、不能割裂改良与革命。我提出“革命是司法不公的最后救济手段”,但是欢迎社会一点一滴的进步。(《我看宪政之争》,高山西月网2013528日)进一步,我明确提出不能割裂改良与革命。(《不能割裂改良与革命》,高山西月网201456日、《联合早报》2017610日两篇同名文章)

    四、平民受到特殊的法律保护,而军队、警察等不同。阿尔巴尼亚族人想科索沃独立,他们不断袭击、杀死塞尔维亚的军警挑衅。塞尔维亚被惹火了,派军队镇压,对平民进行大规模地清洗。前南法庭的审判告诉我们,前者一般被认为是反抗和正常的战争行为,后者是严重违反国际法的行为。(《从女法官被杀谈起》,北大法律信息网201631日)另一方面,军队、警察可以依法使用武力,但是超过必要的限度是要被追究责任的。这种责任不因是上级命令而免除。

    五、革命和战争带来破坏和伤害是难免的。“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派发动武装暴动,破坏了社会稳定,阻碍了经济发展,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。怎么看待这个问题?回答:这是长痛还是短痛的选择。你愿意选择稳定但是黑暗,还是选择不稳定但是未来光明。”(《清末立宪的经过及教训》,北大法律信息网201995日)

    六、革命的一方未必是正义的。“民主选举参与者的最大规则是愿赌服输。失败者要敢于承认失败,下一次再来。”(《政变引起恶性循环——以埃及、泰国和乌克兰为例》,联合早报网2014225日)“无论是元朝末年还是叙利亚的今天,统治者和被统治者、政府和反政府武装都犯下了严重罪行。某些地方,反抗者的暴行甚至超过了被反抗者。”(《叙利亚的今天与元朝的末年》,《联合早报》2018312日)

    七、追究革命和战争中的犯罪行为。“法律就是法律,不管战争是否正义,只要违法就应受到惩罚。”(《姆拉迪奇被捕,塞尔维亚卸下历史包袱?》,《世界知识》2011年第12期)

    这七个性质说明了革命和战争很复杂,具体问题需要具体分析。那些鼓吹暴力的很危险,那些说“反对一切暴力”的人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了。同时,这些性质是统一的、自洽的。我对革命、战争、暴力的看法是逐渐形成的,基本是补充、完善的过程,而不是后面的把前面的否定了。这些标准和理论有助于我们分析单个的暴力行为。

    【作者简介】

    甄鹏,山东大学学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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